他是你的捧场王呀

停更好好学习鸭

且以深情共余生

【24、25】
24.

    可能是觉得这两个刚出道的新人很有潜力值得栽培,所以公司算是比较重视姚望和杨业明,总公司的年会也让他们去参加,好在大人物面前晃一晃多露露脸。

    作为很有实力的公司,年会自然也称得上盛大,和姚望刚毕业时候去的那个小公司简单的年会完全不同,而杨业明这个刚从校园里走出来的大学生也是头一回有了自己是在正式工作赚钱的真实感。

    “我的天~那不是那谁吗?我看他的戏长大的!”杨业明一边对着远处的镜头笑得优雅帅气,一边从微启的唇缝中惊喜地小声感叹。

    公司签约的几个颇有名气的大腕都来了,正和总裁坐在一桌轻松谈笑。姚望也激动,但他还残存一点理智,拽着杨业明不让他没见过世面地跑过去管人家要签名。

    年会上领导对过去一年的工作进行了总结,并对未来进行了展望,接着就是表演节目和吃吃喝喝抢红包环节。

    杨业明和同桌的小姐姐打成一片,借着自己受宠得到了好几个私发的红包,正乐呵着想回头炫耀,结果姚望坐在旁边鼓着腮帮子吃东西吃得心无旁骛。

    “啧,别吃了!”杨业明故作严肃地看着姚望,手上却忍不住去戳了戳那鼓起来的圆滚滚的脸蛋。

    小姐姐们善意地起哄:“诶呦喂!干嘛呢干嘛呢!”

    姚望翻了个白眼,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因为还有半个月就是春节了,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的,平时看起来严肃的同事也笑着抢红包说段子,大家围在一起,讨论平时不敢提及的八卦。

    挨桌敬完了酒,姚望嘴里塞着一块西瓜,举着荧光棒给台上跳舞的小哥哥小姐姐加油。

    杨业明给两人杯里又倒了酒,“望,咱俩喝一杯。”

    姚望笑着接过杯子,与杨业明的轻轻一碰,然后一饮而尽。

    灯光炫目,台上一个帅哥把舞伴抱起来飞速旋转,台下的观众们大声喝彩,姚望和杨业明也跳着,手臂跟着节奏挥舞。周围热闹到甚至有些喧嚣,但一转头就能看见彼此同样藏着兴奋和感动的面容,于是恨不能时光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年会结束的时候杨业明的步子已经踉踉跄跄,眼神略有些涣散,时不时还露出一个傻不拉几的笑。

    “杨业明你快叫车啊,我要回家。”姚望脸蛋透着绯红,皱眉催促。他也喝得不少,感觉自己脚下有点发飘。

    杨业明来劲了,转头大着舌头跟旁边的一群同事说:“你们知道吗,来的时候我叫的车,现在回去,还是我叫车!”

    “什么都是我买,今天卷纸也是我买的咯!”他拍着胸脯大声喊着,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傻气。

    “对,平时饭都是我做。”

    “我也做了好么!”姚望反驳道。

    “你早上吃我鸡蛋了没!晚上吃我鸡蛋了没!中午吃我牛排了没!”

    姚望不让他说了,扑过去用身子推着他往后退。

    杨业明宠溺地傻笑着,边踉跄着边拿出手机叫车:“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打。”

    围观的小姐姐们觉得自己结结实实被喂了一大口狗粮。

    小龙老师靠在不远处的墙上看着两人的互动,眼中意味难明。

    打车回到家已经很晚了,杨业明哼哼唧唧倒在沙发上就不起来了,姚望拍他的头,“快起来去洗澡!”

    杨业明眼睛掀开一条缝:“一起洗!”

    “你有毒啊杨业明,你不洗我先去了。”姚望转身往浴室跑,杨业明突然从沙发上蹦起来,一点也不像刚才有气无力的样子,他瞅准时机,在姚望刚打开门的一瞬间把人推进了浴室。

    “杨业明!”姚望吓了一跳,赶紧往外推他。

    杨业明却先一步关上了门,把人挤在墙上亲,“一起洗嘛~”

    姚望力气不敌,而且本来也没多想反抗,由着杨业明好一通胡闹。

    等两人在浴室折腾够了,姚望已经困得有点睁不开眼睛了,窝在杨业明怀里享受吹头发服务。

    “望,你说,今天像不像咱们的婚礼?”杨业明的声音从吹风机嗡嗡声中传过来,裹着一层温柔的气息。

    姚望眯着眼睛笑:“什么鬼,主角又不是我们好吗。”

    “哎,就是觉得气氛像,热闹,咱还挨桌敬酒,她们还在那起哄…以后要是有,有机会的话…”

    杨业明磕磕巴巴地说着,一低头却发现怀里的人已经闭着眼睡着了。

    关了吹风机,轻手轻脚把姚望抱上床盖好被子,杨业明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晚安,宝贝。”

25.

    第二天早上杨业明下楼去跑步顺便买了早餐,回去往单元门走的时候一回头,看见一条哈士奇跟在他身后。

    这场景有些熟悉。

    难不成又要捡一条狗?杨业明的脑袋里出现一排问号,还是加粗的那种。

    “hey兄弟,你又是哪里来的啊?”他走过去和哈士奇大眼对小眼。

    哈士奇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这狗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流浪狗,毛色鲜亮,虽然在外面冻着有点没精神,但依然能看出来它平时被照顾得很好。杨业明蹲下来,发现狗脖子上挂着个小牌子,拎起来一看,上面写着狗名字和主人电话。

   “干啥?你叫干啥?”杨业明乐了,这狗主人也是个奇人啊。

    掏手机给狗主人打了电话,那边万分感谢,说自己马上赶到,让杨业明帮忙照看一会儿。

    杨业明把狗领进楼道里待着,哈士奇挨着他坐下,专注地盯着他手上的袋子。

    “你闻着包子味儿啦?那我也不能给你吃,这是给我家望买的,你忍忍吧。”

    虽然听不懂,但听起来就不是什么让狗开心的话,干啥脖子一扭,不理他了。

    十多分钟后干啥的主人来了,对着杨业明又是一通感谢,说自己最近事情有点多,昨天不在家叫了阿姨去家里打扫,可能是阿姨没留神让狗跑出来了。

    俩人打量着对方,都觉得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杨业明惦记着家里那位,怕一会儿买的包子和粥凉了味道就不好了,拒绝了狗主人的重谢,他摆了摆手就蹭蹭蹭往楼上跑了。

    狗主人肖子异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诶!你不是那天…”话还没说完,那人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拐角了。

    杨业明开门进屋的时候姚望已经起来了,叼着牙刷在客厅里晃。

    “说了几次了刷牙的时候别来回走,就在一个地方刷不好吗?”杨业明把早餐放到桌子上,走过去掐了一把姚望的脸。

    姚望往后躲开,嘴里含着牙膏含糊地说:“我这不是找你呢么。”

    杨业明觉得这人有一种一句话就让自己弃械投降的能力。

    “我刚才跑步去了,回来的时候碰上一条离家出走的狗,我就在楼下等它主人来领它走,你知道那狗叫了个啥名字吗?干啥!”

    姚望吐掉嘴里的泡沫,“这么巧,之前我说遛狗认识那个,就是干啥的主人,叫肖子异。”能给狗取这种名字的也就仅此一家了。

    杨业明这才想起来那天的一面之缘。他颇有危机感地看了姚望一眼,小声哼哼:“奥,他挺帅的哈?”

    他一个眼神姚望就知道怎么回事:“没你帅。”

    杨业明满足了,从背后抱住姚望吧唧亲了一口。

    …

    再过两天两人就要各自回家过年了,挑了阳光明媚的一天,杨业明带姚望去了南山滑雪场。

    姚望头一回滑雪,穿好装备后杨业明教他技巧,“你腿再分开点,降低重心,一会儿我先滑,你马上跟上。”

    正说着,那头姚望已经潇洒地冲了下去,还不太会控制速度和方向,他差点撞上前面的路人。

    “哎!你这就下去了?姚望!你慢点!”杨业明赶紧在后面跟着,然而已经追不上一心往下出溜的姚望了。

    姚望这个人在玩这种事情上向来是心无旁骛,不太听得进别人说的话的,杨业明看他一次次飞快地滑下去,顿觉心累。

    旁边有一个中级雪道,不用穿滑雪板,可以从高坡上坐着滑下去。

    杨业明有点紧张,“等一下,我得把手套戴上,要不进雪。”

    姚望像个小孩子,着急地晃悠身子,“哎呀你快点,进就进呗。”说完就要自己往下滑。

    杨业明赶紧捞住他,挽住他的胳膊,两个人一起滑了出去。

    坡比较陡,滑到中间下落的速度更快了,两人大喊着滑到底,然后猝不及防摔了个人仰马翻,杨业明脸朝下趴在了雪里,手里举着的自拍杆和手机都分了家,姚望满身是雪,躺在那笑得肚子疼。

    滑累了他们就到旁边雪多的地方和小孩子一起打雪仗,杨业明被欺负得很惨,但因为雪块太硬又不敢回击小孩子。

    “啊!他们往我衣服里塞了一大块雪!”杨业明死命抖着衣服,小孩子们还在往他身上扔雪球。

    姚望因为负责拍摄而逃过一劫,他举着手机幸灾乐祸地当了回观众。

    后来小孩子被家长领走了,杨业明和姚望一起毁了他们的“弹药库”。

    “好累啊,诶,那边有秋千。”姚望跑过去坐到秋千上,轻轻晃一晃就发出陈旧的嘎吱嘎吱的声音。

    杨业明转着圈拍他,哪怕姚望裹得严实戴着个雷锋帽好像下一秒就能出现在树林里打猎,杨业明还是觉得他好看得要命。

    两人玩到太阳都落山了才回家,晚上杨业明破例吃了回家庭小火锅,被辣得嘴唇泛红不停吸气。

    “杨业明你这也不行啊,我跟你说你到成都都吃不了我们的火锅,特别辣,但是特别好吃。”一说到家乡的火锅,姚望眼睛都亮了。

    杨业明搂住他,“那我们可以点鸳鸯锅。”

   “在四川还点鸳鸯锅是会被笑话的好吧!”

   “那我不管,反正到时候我要点鸳鸯锅…望,你回家了记得想我奥。”

    “好~我一定超想你的小明弟弟…”

且以深情共余生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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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车车 不喜慎入✌

小甜饼第二弹

胭脂债剧组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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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以深情共余生

22.

    12月24号平安夜。

    姚望和杨业明在见面会后台直播,趁着没上场和“留守儿童”们聊聊天。

    杨业明穿了一件性感的镂空T恤,虽然里面穿着打底,但依然能看出线条流畅的肌肉轮廓。

    “杨业明她们说想看你穿透视装,你不如把里面那件脱了吧,合合合合”,姚望举着手机,把镜头对着正在弄发型的杨业明。

    杨业明笑,瞟向他的目光带着点莫名的意味,姚望一下就读懂了里面的意思,他不自觉舔了舔嘴唇,红着耳朵转移了话题。

    整理好妆发,两个人挤在沙发上,杨业明的手虚虚搭着姚望的肩膀。

    “姚望太白了,他都比女生白,我能有什么办法。”杨业明有点得意地回复着屏幕上闪过的弹幕,比自己被夸了还高兴。

    前面台上播放着两个人的花絮,台下时不时爆发出粉丝激动的尖叫。

    姚望偷偷地深呼吸,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如此多的粉丝,他忍不住想,万一唱歌的时候唱错词一定很尴尬。杨业明也紧张,不停地喝水,舌头时不时伸出来舔一舔嘴巴。

    然而真的上场和粉丝们打过招呼以后,杨业明反而平静下来。舞台和镜头对他来说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仿佛他天生就该站在这里,他把站偏台的姚望往中间拽了拽,然后亲切而自然地和粉丝们互动。

    姚望清晰地感受到麦克风因为自己的手汗而变得有些滑腻,他一直低着头唱歌,声音小而颤抖,杨业明走近跟他一起合唱,用眼神安抚着,让他慢慢镇定下来。

    中间有一个读信环节。

    之前挑选粉丝来信的时候姚望只是大概看了一眼,觉得写得不错就拎了出来,但他没想到当他坐在只剩一束光的舞台上,对着下面所有的粉丝读出那封信的时候,会有那样激烈的情绪。

    “少熬夜少熬夜少熬夜!”

    “对!”

    “天冷就要多穿点。”

    “对!”

    “还有,你真的很好看很好看,从头发丝好看到脚后跟。”

    “对!”

    “不要再减肥了,谁再说你胖我跟谁急。”

    “对!”

    姚望每读一句,粉丝们就会大声呼应一句,字里行间透露着大家共同的愿望,就是希望他好。姚望一边笑着,一边红了眼眶。

    “…想到要来见你了,我觉得自己可以飞起来,毫不犹豫地做下这个决定,什么都还不知道,不知道那天有没有考试,不知道机票要订什么时候,我只知道我要来见你…”姚望终于克制不住声音中的哽咽,他竭力忍着泪水无措地看向一直在旁边安静聆听的杨业明,杨业明轻轻搂了搂他的腰,拿出一块纸巾帮他擦眼泪。

    姚望几乎是抽噎着读完了那封信。

    杨业明读另一封信的时候不断抬起头,试图让眼泪回流,努力用平稳的声音读完。

    这对于他们来说,是无比珍贵的时刻。台下粉丝的爱意,他们都有收到。

    于是他们唱:“有两个男孩爱着这些女孩…”

    …

    因为忙着筹备见面会,天才不得不被送到朋友家寄养两天,所以姚望和杨业明回到北京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接天才。

    抱着天才和它的粮食玩具走到楼下的时候,还碰到了肖子异。

    肖子异这回没带着他的狗,面色也不是很晴朗,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走到跟前才认出姚望,轻轻勾起嘴角算是打了个招呼。姚望还有点不适应他这么正常的样子。

    “谁啊?”杨业明略带探究地回头张望。

    姚望换了个手拎东西,回答他:“之前遛狗认识的,不熟。”

    “…哦。”杨业明放心了。

    见面会之后有几天休息时间,两个人在家里过了两天悠闲自在的日子,看电影,打游戏,撸狗,发呆,这样的生活让人觉得一直这样下去就很不错。

    小龙老师的电话在一个晚上打来,告诉他们一个朋友去世了。

    是个女孩子,还很年轻。

    屋里的所有灯都关着,天才已经趴在客厅睡着了。姚望靠着杨业明的肩,坐在卧室的地上。两个人沉默着。

    半晌,杨业明听到一声轻微的抽泣。他鼻子一酸,紧紧搂过姚望,感觉到他的眼泪沾湿了自己的脖子。

    那天他们都没有睡着,昏昏沉沉的,直到天逐渐转亮。

    “我们的归宿是星辰大海,你只是比我们先离开。希望你在天堂能做个快乐的天使。”姚望在他的日记里写道。

emmm,儿童节快乐
一篇短得要死的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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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以深情共余生

21.

    第二天姚望遛狗的时候被叫住了,回头一看发现是昨天遇到的哈士奇的主人,他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身材颀长,五官立体而分明,还挺帅的。然而下一秒这个人开口:“hey,大兄弟,又见面了!”

    “……”姚望觉得自己头开始疼了。

    这个精神跳脱的青年叫肖子异,是个生活无忧并且过分热情的富二代,遛狗的半个小时里话多得姚望不胜其烦。

    “你是南方人,自己在这儿住吗?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啊,都一个小区的别客气。”

    “不是自己住。”姚望拉住奋力冲向路边一坨便便的天才,淡淡地回答。

    肖子异愣了一下,还想继续问他和谁一起住,但被姚望有点冷的脸噎了回去。只好转移话题,开始讲他家干啥的趣事,姚望听着,偶尔惜字如金地回两句话。

    直到姚望看时间差不多了要回去,肖子异才问姚望要不要每天一起遛狗,姚望皱了皱眉拒绝了,他并不想和陌生人有过多来往。

    于是天才的放风时间大多改成了深夜和凌晨。

    姚望和杨业明一起牵着狗走在空空的街道上,北京的雾霾很重,路灯的光照下来都朦朦胧胧的,天才鼻子上挂着个小鼻涕泡咳嗽了两声。

    两个主人互相看一眼,对着笑了起来,估计北京也找不到第三个人大冷天的半夜出来遛狗了。

    杨业明笑着敞开长棉服,从背后把姚望裹进怀里,姚望眯着眼睛回头看他,隔着口罩在他唇上印下了一个吻。

...

   两个人的第一次粉丝见面会定在12月24号,在那之前杨业明回了趟南京,参加了学校的毕业篮球赛。离开校园有一段时间了,再穿上熟悉的9号球衣,杨业明有一种久违的放松感 ,学生时代大概是他非常难以忘怀的一段时光。

    本来说好要带姚望回来,去尝尝学校好吃的鸡蛋灌饼,坐在校园里的湖边吹风,但姚望临时被告知要拍一个mv不能来了,杨业明怪不高兴的,姚望当时笑着揉他的头,说以后一定会有机会的。

    杨业明让哥们儿帮录了一段自己打篮球的视频,发给姚望,很快收到了回复:帅,杨业明你太帅了。被夸帅的人捧着手机美滋滋地笑了半天。

    周末姚望一个人去看了《你的名字》,刚好赶上北京的初雪,他去故宫拍了点照片发给杨业明。照片里人笑得很好看,星星点点的雪落在眼睫上成了点缀,杨业明看着,搜索自己贫瘠的大脑,想起一句话,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回北京工作的那天刚好是篮球赛的四强赛,杨业明没能参加,到家以后看见队友在群里说他们队还是输了,他沮丧地扑在沙发上不起来,最后被姚望拖起来去工作。

    他们参加的是一个访谈类节目,两个人互相举着dv录对方,眼睛都没看镜头,而是看着镜头后面的人。

    “我什么时候最可爱?”姚望照着题目卡念。

    杨业明停下正在画姚望肖像的笔,开始认真思考。

    姚望合合合笑,“接着画啊,这个游戏的意义在于边画边回答。”杨业明是个完全没办法一心二用的人,这点让他觉得特别可爱。

    “嗯…在床上趴着的时候。”想了一会儿,杨业明认真地说出答案。

    “!我擦…”姚望没忍住说了句脏话,意识到是在录节目,他硬生生把尾音憋了回去。

    杨业明还无辜地问:“不可爱吗?”

    姚望假装自己的耳朵没红,在茶几的遮挡下偷偷踹了杨业明一脚。

    节目快结束的时候工作人员让两人各自录了一段对对方说的话,录的时候另一个人不能在场,剪辑之后会发给两个人。

    “你刚才都说什么了?”杨业明帮姚望拉上敞开的羽绒服拉链,若无其事地问。

    “就说希望你越来越帅呗。”

    “哦。”

    姚望探过头去问他:“你呢?说了什么。”

    “就,和你差不多。”杨业明含糊地说了一句,先一步上了车。

    晚上刚吃完饭,访谈节目的剪辑姐姐就把视频发了过来,直接给两人发了对方的。两个人就看不看和怎么看的问题讨论了半天,最后背靠背坐在沙发上,插上耳机打开了视频。

    “hello姚望,虽然这些话呢到时候你看到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心情,但还是蛮想说给你听的。

    认识你的时候是在今年的五月份,五月初,当时见你的第一眼,你穿着一个蓝色的衬衫,那天阳光很好,你背着一个黑色的书包,那双鞋子也很明显,是一双蓝色的条纹鞋,白边,白底,当然你可能不记得了…

    …我完全没有想到,就好似地球的两个极端,我们在同一个平行时空,但是你在那一端我在另一端,但后来发现我们两个竟然可以相处得如此的融洽,可能是因为你太好相处了吧(笑)”

    “嗯…杨业明,其实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觉得你这人很爱装酷,背个大金包,戴个大白色耳机,当时觉得,感觉你这个人肯定跟我超不合的,就跟我性格完全不一样,感觉跟你这种浮夸的人做不了朋友(笑),但后来慢慢相处下来,就觉得你其实人蛮好的,有时候像个小孩子。

    因为我们五月份就开始基本上一直住在一起了吧,所以就相处这段时间就感觉,原来自己还是能够和一个跟自己完全不同的人相处的,在一起也比较舒服。其实我最开始觉得你人比较好的时候是有时候之前你会帮我做早餐,我想哦,原来你还会做这个事情啊…

    …嗯,所以我觉得还是蛮好的能认识你。 ”

    姚望把手机握得有点紧,心口开始发烫,就好像和身后那个人的心脏连在了一起,砰砰跳动着。他刚想回身就被人整个搂在了怀里,抬起脸发现杨业明的眼睛里有点点星光,然后他听见杨业明在耳边小声地叫他的名字,“姚望。”

    “嗯?”

    “尽我们所能一直在一起吧,别分开。”

    姚望觉得自己眼眶一热,甚至要掉下泪来,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哭过了。
   他抱紧杨业明,点头,“好。”

且以深情共余生

20.

    “你几点到家?”

    姚望打了个呵欠,看着屏幕那边胡子一如往常刮不干净的杨业明问。

    “差不多快一点吧,你赶紧睡,要不明天上午拍照片你又起不来。”杨业明隔着屏幕点了点姚望的鼻尖。

    “知道啦,马上睡。”

    这天是《阿基米德》杀青的日子,杨业明这次回北京就不需要再去韩国了。

    凌晨一点,杨业明坐公司的车到了自己住的小区,下车之后,他往家里走的脚步都轻快起来。

    小龙老师和两个小助理一边跟着杨业明慢慢往前溜达,一边仔细地交代着第二天的工作流程。杨业明没心思听他们说什么,只想快点见到姚望,他不耐地四处张望,想着找个什么理由能直接溜走,却看见他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一条狗。

    “诶?这狗是谁家的?流浪狗吗?”

    小龙老师怒瞪他:“能不能认真听我说话!”

    杨业明赔笑:“好好好,你讲你讲。”

    眼睛却又往后瞄了瞄,发现那条狗不声不响地向他靠近了一点。

    好像是条蝴蝶犬,身上的毛有一部分略微打结,看着不像是有主人的,但眼睛清澈明亮,很有精神。

    快到单元门口了,小龙老师终于停下了他的唠叨,他看着那条锲而不舍跟着他们的狗皱了皱眉,“这狗怎么回事儿啊?”

    旁边的小助理说:“好像是跟着明哥的。”

    几个人各自往不同的方向散开,看狗到底跟着谁走。

    杨业明往后退了三步,那条狗果然朝着他走过去,蹲在了他脚边,仰着脑袋看他。

    无辜的眼神让杨业明心里一软,但他还保持着最后的理智,“狗子啊,你很可爱,但是哥哥没时间养你啊。”

    说完杨业明就要走,狗子突然伸出前爪轻轻戳了戳他的腿,然后就静静留在原地,没有扒着不放,也没有大声乱叫。

    “……”杨业明挣扎了一会儿,暂时抛却了理智。

    “欸欸欸!干啥呢?你要带它回家啊?你自己连都养不明白还要养它?”小龙老师愁得脸都皱了。

    杨业明对着狗狗招了招手,它马上乖巧地跑过来贴着鞋子蹲好,“你看它多聪明,既然我俩这么有缘,我就先把它带回去,然后再想办法。”

    小龙老师心累地摆摆手,“行吧行吧,这么晚了就先这样吧,但是不知道姚望愿不愿意让它进屋,你好好跟人说啊,好不容易关系好了别又给我闹矛盾。”

    杨业明心想,他望肯定会喜欢这狗的。

    姚望确实是困了,缩在被窝里已经进入了半睡眠状态,听见开门的声音,知道杨业明回来了。但他实在不想醒过来,就迷迷糊糊听着杨业明在门口放下箱子,换了鞋,脚步轻轻地走在客厅里来回走动,小声和谁说着什么…

    !?和谁说着什么?没听见有别人的脚步声啊?姚望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他飞速地爬下床去开门。

    然后和门外的一人一狗对视。

    “这谁家的小狗啊?”姚望欣喜地蹲下身,小狗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尾巴。

    杨业明走进卧室把姚望没来得及穿的拖鞋拿过来给他穿上,一边笑着答:“刚在楼下捡的,它一直跟着我,我就把它带回来了。”

    姚望顺着毛抚摸着狗,很高兴的样子,小狗特别乖巧地在他掌心下蹭着。杨业明懒洋洋地蹲下来,撑着下巴看着一人一狗的互动。

    “来,狗狗,坐!”姚望站起来逗着狗狗转了几圈,然后试图训练狗狗,杨业明刚想说它可能不会,就看见那小狗端庄地坐在了地上。

    杨业明凑过去捧起狗脸,一脸得意:“你这么聪明的吗,不愧是我捡的,要不你就叫天才吧!”

    姚望嫌弃地喊:“什么鬼?这名字太土了吧!”

    “多好啊,一听就是个聪明狗,来,天才,你说你喜不喜欢这个名字?”

    狗子,现在是天才,看起来很开心地原地转了个圈。

    “……”

    第二天完工,两人带天才去宠物医院做了全面检查和清洁,买了小玩具和狗粮。

    然后杨业明发现自己不受宠了。姚望的注意力全在天才身上,每天一睁眼就是转头去找天才,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存在。更过分的是,天才竟然不吃狗粮,偏爱牛排,所以每天还要为它做一份牛排,杨业明很委屈。

    姚望是真的很喜欢天才,他一直想养个宠物,虽然更想要猫,但狗也很好,所以他每天都要遛天才,杨业明在家就两个人一起去,不在家姚望也会自己带天才下楼。

    12月初的风已经很冷,姚望坐在小花坛上吸了吸鼻子,天才在不远处疯跑,和第一天乖巧的模样判若两狗。

    “晚上吃什么,牛肉?”杨业明在耳机那头问。

    “好,我还想吃十字路口那家店的小蛋糕,你晚上买回来吧。”

    杨业明的笑声传过来:“又吃,会长胖的。”

    姚望翻白眼:“你嫌弃我啊?”

    “没有啊,怎么可能,谁说你胖我打他。”

    姚望合合合地笑起来。电话那头有人喊杨业明,他匆忙说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回过头的时候天才不知道和谁家的哈士奇对峙着,与其说对峙,不如说是天才单方面的压制,可能是流浪过一阵,天才体型虽然小却很勇猛,哈士奇有点想往后躲,但碍于面子还是站在原地故作凶狠地呲了呲牙。

    “干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吼,姚望吓得一激灵,差点把手机扔了。干啥?他没干啥啊。

    他回头一看,一个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一双眼睛的男人正站在他身后,对着两狗的方向喊出了第二声:“干啥,回来!”

    哈士奇听见召唤一溜烟跑过来,亲昵地蹭着男人的腿。

    男人拉下围巾,露出了阳光帅气的一张脸,他抱歉地笑着:“不好意思啊,我家干啥太凶了,吓着你家小狗了吧?”

    ……他没看见哈士奇怕天才怕得要死?还有哪个主人给自己的狗取这么个名字?这一对比,天才也挺好听的。

    “干啥!下次不能欺负别的狗狗知道吗!”男人又吼道。

    真可怜,年纪轻轻脑子就有病了。姚望脑内吐槽了一句,喊了天才转身走了。

    晚上吃完饭,杨业明搂着姚望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腻腻歪歪地亲着,天才在地上转悠了一会儿,后腿一个用力跳上沙发,落到两人中间。姚望抱过天才,在它脑袋上亲了一口:“来,和爸爸一起看电视。”

    杨业明郁闷地缩在一边,这狗一点眼力价儿都没有,白夸它聪明了,他觉得自己以后没好日子过了。

且以深情共余生

19.

    因为受邀参加几天后总公司的庆典,所以杨业明只去韩国拍摄了两天就又折返回北京。

    这次到家的时间比较早,杨业明心情明媚地上了楼,但打开门却并没在客厅里看见他的小可爱。杨业明正纳闷儿,就听见姚望卧室里有什么动静,他放下行李箱走了过去。

    “合合合合合合合合…”

    推开门,杨业明就看见背对他趴在床上翘着腿笑得停不下来的姚望。

    有什么事儿还是什么人让姚望这么开心?杨业明皱了皱眉,不高兴了。

    “你笑什么呢?我回来了。”

    姚望听见声音回过头来,嘴角还带着没收回去的笑,脸也红扑扑的,特别可爱。然而他看见杨业明脸的一瞬间,没忍住“噗”地一声笑得更欢了。

    “???”

    “合合合合合合合嗝,你,你回来啦。”姚望笑得肚子都疼了,他从床上爬起来,凑过去拽着杨业明的胳膊,笑得直抖,

    “仲春,是你吗仲春?”

    杨业明惊了,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他伸手抢过姚望手里攥着的pad,果然看见了屏幕上三年前演小短剧的自己。

    那时候杨业明还没完全瘦下来,脸上还是有肉的,发型一言难尽,台词念得也很尴尬,现在冷不丁一看,他自己都觉得有点搞笑。

    杨业明有点不好意思,他猛地把姚望扑在床上,堵住了身底下人的嘴巴,不让笑了。亲吻的间隙杨业明咬着姚望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说:“这谁发的,怕不是想进小黑屋了。”

    姚望笑着勾住他脖子,“别呀,看你多可爱啊那时候。”杨业明翻了个白眼表示不信。

    “真的,以前脸肉嘟嘟的超可爱,现在更可爱更帅了,以前和现在的杨业明我都喜欢,”姚望特别稀罕地抱着杨业明,手摸着他有点硬的头发,“我真想从小时候开始认识你。”

    姚望第一次明确地说出对自己的喜欢,杨业明的心一瞬间无比柔软,藏不住自己的酒窝,耳朵也红了起来。

    “杨业明别害羞呀。”姚望笑着逗他。

    杨业明没说话,半晌在姚望脖子里印下一个吻。姚望缩了缩脖子,笑道:“好痒。”

    但这回杨业明没放过他,依旧缓慢细致地在他脖子和耳后亲吻着。

    其实不止是痒,有一种异样的酥麻顺着被触碰的地方蔓延。

    杨业明顺着掌下柔韧的腰开始往上抚摸,滑过平坦的小腹停在胸口,姚望惊喘一声抓住他的手。

    顺势和姚望十指相扣,杨业明一边细细密密地落下亲吻,一边用另一只手向他身下探去。

    “嗯…”姚望从嗓子里挤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空气像是染了火一样烧着,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抓着放到了一个同样灼热的地方。

    愈重的喘息相互交织着,到达顶点,然后归于平静。

    杨业明心满意足地搂着姚望,对着他圆圆的发旋轻轻地吹气。

    “望,洗个澡吧。”

    “你先。”

    杨业明只好先去洗澡。

    姚望懒懒地趴在被子上闭着眼睛,枕头里充满了杨业明的味道。

    现在的杨业明比起以前成熟了不少,却又不失少年人的纯粹和热忱。虽然没能认识以前胖乎乎的杨业明,但姚望想,能拥有现在的他,也真的很好。

    总公司的庆典是两个人出道以来最正式的场合,会见到公司总裁,有很多媒体拍照,甚至要走一小段红毯。

    杨业明和姚望穿得笔挺帅气,在大厅里等待进场。姚望的视线没有固定落点,跟着匆忙而过的工作人员们来回移动,面上没什么表情,看上去有点冷淡。

    杨业明看见姚望的脸色,悄悄戳了下他的腰问:“紧张吗?”

    “还行吧。”姚望收回视线看了杨业明一眼,但轻抿着嘴唇的样子看着却不那么放松。

    “没事儿,一会儿跟着我走。”虽然自己心里也打鼓,但杨业明下意识地挺了挺腰,看上去十分自信。

    工作人员跑过来告诉他们即将入场。

    站在红毯的起始端,看着两侧镜头闪动的光,两个人都不可控制地更紧张了。和机场迎接他们的粉丝的镜头不同,这些镜头仿佛更加锐利,刺激人的眼膜。

    一步,两步。明明只是短短的一段路,却好像是从生命的一个节点迈向另一个。不管以后是大红大紫还是籍籍无名,他们终于并肩向前行进了。

    胡乱地签了名字,姚望僵硬地迎着镜头摆姿势,紧张到表情空白。

    “看这边!”不知道下面哪个镜头后面的人喊了一声,姚望机械地朝那头侧过身子,然后就对上了暂时等候在一旁的杨业明的视线。

    一如既往的充满朝气和纯粹,让姚望无比喜欢的眼神。

    于是姚望对着那边露出了一个十分自然好看的笑,眉眼温柔。

    真好,他并不是一个人。

且以深情共余生

18.

    姚望和杨业明开始了一段心照不宣的亲密关系。

    似乎是最有默契的时候,凭眼神就能知道对方的想法,习惯了对方融入生活,也习惯了偶尔不由自主的拥抱和亲吻。

    拍摄《阿基米德》的几个月里,杨业明无数次两地往返。有时候是因为北京有工作,而更多时候是因为他很想念姚望。

  “望啊,你先睡吧,不用等我了。”杨业明在凌晨的机场里和姚望视频聊天。他戴着耳机,一边礼貌地对不远处的粉丝微笑,一边温柔地跟屏幕那头的人说话。

    姚望傲娇地瞪着他,“我不!”

    然而等两三点钟杨业明回到家,姚望已经睡着了,像猫咪一样乖顺地蜷在沙发上。听到动静,他半醒不醒地说:“你回来啦。”

    杨业明蹲在沙发旁边摸他的脑袋,然后吧唧在他嘴上亲一口。

  “嗯,回来了。”

    在这些忙碌又疲惫的时间里,杨业明非常小心地享受着这种让人心都溺下去的安宁。

    不知第多少次折腾回北京,杨业明在家陪姚望一起直播做饭。小龙老师不放心,走之前再三叮嘱他们不要炸了厨房。

    姚望手忙脚乱地做了一顿蛋包饭,杨业明举着自拍杆在他身后看着,一只手撑着排烟机,在后面几乎把姚望圈进怀里。

    杨业明非常喜欢这种感觉,就好像全然拥有了这个人,可以随时触碰,气息也离得很近,很舒服。这个人是他的,只有在他身边的时候会变得柔软可爱,他心里充斥着隐秘的满足感。

    两个人用一个勺子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完了姚望做的皮卡丘蛋包饭,完全忘了家里有两份餐具。杨业明主动站起来去洗碗,姚望就美滋滋地捧着洗好的葡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接到发小徐越电话的时候,姚望刚往嘴里扔了一颗葡萄,还没来得及咽下去,那边就劈头盖脸地发问:“我问你,你和那个杨业明是怎么回事?你俩在一起了?”

    姚望赶紧把电视音量调大了点,瞄了一眼厨房里忙活的杨业明,压低声音:“你想多了,我们就是好朋友。”

  “去你妈的好朋友,要不是今天碰上我们公司小姑娘凑一起看你俩花絮,我还不知道你肯让别人贴你那么近,还搂搂抱抱举高高!”

  “……”

  “你就别跟我藏着掖着了,你什么样我还不知道么,小时候开玩笑亲你一口,差点牙都被你打掉了。”

    虽然气氛有点紧张,但是想起小时候那些傻不拉几的事儿,姚望就忍不住想笑,“谁让你那么欠呢。”两个人都没憋住,一起乐了一会儿。

    然后姚望敛起笑容,十分认真坚定地说:“我喜欢他。”

    徐越半天没说话,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才能拉回姚望这头犟驴。

    但是该劝还是得劝,徐越叹了口气说:“你可得想好了,那个杨业明,一看就是个直得不能再直的,他现在看起来也挺喜欢你,但这劲儿要是过去了可就不一定了,”他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我知道这话你不爱听,但是我真觉得,杨业明他是从来没见过你这种又白又好看还香喷喷的男孩,他身边肯定都是些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儿,所以他现在的感觉可能是新鲜感造成的错觉,而且…”

  “而且,他看起来特别幼稚,到处撩人,一点也不靠谱是吧?”姚望接着他说了下去。

    徐越乐了,“你怎么这么了解我。”

    姚望手里把玩着一颗葡萄,语气平平淡淡,“你说的这些我都考虑过,但是我想试试。要是我最后真看错了人,也没关系,我愿赌服输。”

    说这话的时候姚望想起来的是在韩国的某个晚上,杨业明把他抱起来端在臂弯里走,旁边小店里透出来的暖色灯光特别好看,而在他羞恼的挣扎中,杨业明笑着蹲下,把他稳稳地放在了地上。

    姚望忍不住笑了,声音温柔起来,对着手机那头的徐越说:“你可能不太了解,他这个人很单纯,我相信他是真的愿意对我好。”

    徐越有点心惊,他第一次见姚望这么把一个人放在心上,这实在是让他难以放心,可话在嘴边绕了几圈,最后还是变成了一句祝你们幸福。他不能随意去掺和别人的人生。

     和徐越又随意聊了两句挂了电话,姚望噔噔噔跑进厨房,给杨业明喂了一颗葡萄。

  “杨业明你能不能行,就这么点东西你怎么洗这么久啊?”

    杨业明把手里最后一个盘子冲干净放好,回身猛地把姚望抱起来,手臂有力地托住他的屁股。

  “干嘛呢杨业明!”姚望吓了一跳,拍着杨业明的肩。

  “亲一下。”杨业明笑出两个大酒窝,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扣着姚望的后颈逼着人把头低下来,毫不迟疑地亲了上去。

    唇齿间还留着葡萄甜蜜的香气,让人有点恍惚。杨业明的手伸进衣服轻轻摩挲着姚望的腰侧,姚望轻哼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脑袋,“别摸了,痒。”

    杨业明听话地抽出手,意犹未尽地在姚望唇上重重亲了一下才把人放下,然后像抱着大型玩偶一样把他整个人扣在怀里。

  “望啊,我好喜欢你。”

  “我知道我知道。”

且以深情共余生

17.

    小龙老师和助理还要处理其他工作事宜,就让两个人先上楼。

    杨业明本来要背着姚望,但姚望坚持自己走,一路摇摇晃晃的,杨业明在后面小心地盯着,生怕他哪一步走空了摔倒。

    好不容易上了楼,杨业明哄姚望去洗了澡,换上了干净的黑t,把人裹到被子里才去收拾自己。

    杨业明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姚望缩在床上好像睡着了,他轻手轻脚上床,帮姚望掖了掖被角。

    姚望睁开眼睛,眼神迷蒙,傻笑着叫了声杨业明。

    杨业明摸了摸他的脸,拇指不知有意无意,滑过他了的唇瓣,姚望啊呜一下咬了一口,还特别得意地看着杨业明。

    小鹿一样的眼睛,眼角被酒气熏得有点红,带着点笑意,撩得杨业明心口一阵酥麻,他又往姚望那边靠了靠,几乎鼻尖蹭着鼻尖,两个人呼吸暧昧地交缠着,杨业明终于忍不住吻上了姚望的唇。

    先是试探地触碰了一下,然后覆了上去,轻轻吮着柔软的唇瓣,姚望微微睁大眼睛看着他,想说什么,杨业明的舌头趁机滑了进去。

  “唔…”姚望紧张地用白皙的手指抓着杨业明胸前的衣服。

    如想象中一样美好的,甜蜜的,姚望的味道。杨业明想着,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他的舌头有力地扫过姚望口中每个角落,寻找着有些躲闪的小舌尖,暧昧地纠缠吮吸,直到姚望被亲得有点呼吸不畅,手不住地推着杨业明,他才微微退开。

    姚望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脸蛋到脖子都是红的,眼睛里泛着些水光,嘴唇有点肿,正微微张着喘息。杨业明吞了下口水,心头的火烧得更旺了。

    姚望的表情却十足委屈,他掐了一下杨业明的胳膊控诉道:“杨业明你怎么欺负人!”

    没料到会突然被压着亲,姚望觉得自己被人欺负了,很生气,但是因为醉酒的缘故,他的眼神不似平时清冷又带着凌厉,说出来的话也是软软的像在撒娇,只让杨业明觉得更难耐了,但他不舍得再碰姚望。

    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躁动,杨业明揉了揉姚望的头发把人搂紧怀里,轻声哄他:“我错了望望,别生气了,我们睡觉了好不好?”

    姚望脸贴在杨业明的胸口,听着规律有力的心跳,呼吸间是好闻的熟悉的味道,他突然忘了自己刚才为什么生气了。乖乖地伏在杨业明的怀里,姚望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杨业明轻轻亲了一下怀中人的发顶,觉得心里被幸福填得满满的,他自己傻乐了一会儿,也安然进入了梦乡。

    姚望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浅色窗帘照进了房间,他眯缝着眼睛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发现自己正被杨业明牢牢搂在怀里。

    杨业明还在睡,胸膛规律地起伏着。

    昨天晚上的情景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姚望的脸红了。啧,太羞耻了。

  “唔…”

    杨业明发出一声浅浅的鼻音,睫毛颤着,马上要睁开眼睛。

    姚望定了一秒后,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抓了被子就把杨业明的脑袋裹了进去,然后下床“噔噔噔”跑出了房间。

    杨业明:“???”

    一起吃完早饭以后,两个人之间有点微妙的氛围才渐渐消失,恢复了平时的状态。临中午的时候,他们按计划去爬了南山。阳光很好,照得人懒洋洋的。

    路上杨业明要姚望和他一起学企鹅走,姚望嘴里嫌弃着,但还是跟在杨业明身后一蹦一蹦的,乐此不疲。

  “诶,你看那边在拍照,要不我也进去蹭一个耶。”杨业明指着戴着红领巾在景点前面合照的旅行团。

  “合合合,你会被打的杨业明。”姚望一边笑着,心里却在想:回去以后是不是要给杨小朋友也买一条红领巾玩。

    走累了杨业明就拉着姚望坐到长椅上,在阳光里小声聊天。

  “我们来唱歌吧,唱一个情非得已…”

  “合合合别唱了,你走调了。”

  “再唱一个,爱我别走吧。”

    姚望转头盯了杨业明一眼,“是要走到哪儿去?”

    星星点点的光洒在他脸上,杨业明看着他专注的眼睛,张了张嘴又闭上,不知道怎么去接。

    对视了一会儿,姚望突然向前倾了倾身,作势要亲。杨业明吓得往后缩了缩,然后故作镇定半开玩笑地看着姚望的眼睛说:“你眼里有我。”

    姚望笑了笑,转头看来往的行人。他不知道自己在试探什么,又想要得到怎样的答案,有点可笑。

  “你想吃那大甜筒吗?”

  “你不觉得糖分太高了么。”

  “我说你想吃吗,我们去买那个吧。”

    然而当杨业明一定要给他买那个被他多瞧了几眼的甜筒时,姚望又觉得刚才心里那点莫名的不快消失了。

    没必要想那么多,至少现在不用。

    杨业明瞄了好几次在南山上挂许愿锁的情侣们,最后偷偷摸摸也去买了一把锁,献宝似的拿回来给姚望。

  “我们不挂在那上面,要找一个他们都找不到的地方把它埋起来,只有我们知道在哪儿。”

    姚望觉得自己也跟着杨业明变得幼稚了,居然认真地找了空地埋了锁,把钥匙扔出去之前还拽着杨业明一起在上面亲了一口。

    天蓝色许愿锁上面画着一个皮卡丘,旁边是两个名字,锁的是两张门票,埋得实在不深,或许一场雨就能把它冲出来。

    姚望也不知道他们以后是不是真的有机会再来找到这把锁,但是有些东西真真切切地留在了这异国的秋日阳光里。